[征文]只凭一个愿意（已奖）
<P> 题记：死了都要爱么？死了，还晓得爱么？</P><P> A</P>
<P> 很久很久以前，我活着，忙着爱人、被人爱。
那时候我听一个叫乔峰的男人唱过歌，他爆裂而从容地唱，我听，以各种姿态，以各种表情。
那时候我以为，他的声音像后弈的箭一样，能把太阳杀死九次……他唱着的时候，眼睛里有火，烧得熊熊的。那时候我不知道，太炽烈的东西，常常会忘了怎么燃烧，惶惶地，我总会没头没脑的问一句：你不热么？
他不热。他总说冷。冰天雪地里，他总会把所有的一切都抱得紧一些，再紧一些。
所有的一切，包括我。
而我的一切，只有他。
遥远的小时候，我曾经以为，爹就是我的一切了……就算所有人都告诉我，爹不是好人。
爹没有好坏。就好比爱不分良莠。同样是宿命。
爹遇上我，我遇上乔峰，都是命里的劫。我知道，我是逃不脱的。
我从没想过要逃。
当一切遇上一切的时候，我知道，我要死了。
现在的一切要抹去小时候的一切。乔峰要杀爹。
乔峰破着嗓子喊“段正淳”的时候，我只听见仇恨。
“段正淳”是爹的名字。仇恨是乔峰那一瞬间的绰号。
我什么都听不见。
降龙十八掌，我抵不过一掌；命只有一条，却足够我拿来换爹的那一条。
乔峰说“纳命来”，我便真的把什么都给了他。
命算什么，如果可以换两个一切，值了。
雷公电母疯了，我要死了，他们敲锣打鼓着庆祝。满世界的雨水，冲刷着一切。
乔峰失声痛哭，一直问我为什么。
你为什么要代替你爹！？
他怎么能忘了自己说的话。他说过的，不止一次……他从崖边摘花、自水底捞月的时候都说过……爱没有聪不聪明，只有愿不愿意。
我那么愿意。
明明，你们两个都是我最爱的人。
最后的最后，我穿着爹的衣服，死在乔峰的怀里。
我还是那么愿意。
B</P>
<P> 如今，我再也不敢轻易说“一切”了。一切那么容易失去。
我的身子在坟墓里兀自冰冷，冷得那么卑微。
如今的一切，不过是一堆白骨……一切，不过一场死亡。
我的魂魄在阴曹里遇见一个叫孟婆的女人，她的汤，很苦。
她絮絮地说……忘了吧……
放了吧……
算了吧……
我想我是真的死了。
我只是固执地记得，我曾经那么愿意。</P>
<P>
C</P>
<P> 我是在楼下的音像店里听到那首歌的。死了都要爱。坚定而决绝。
一个高亢的男声，鹰一样扑到天空里，他飞那么高，我却跌下来了……一瞬间，头皮发麻。小桃在一边笑着骂到：你踉跄什么？！刚刚进门还好好的，现在装什么弱柳扶风！？
就是这样，第一次听到阿信的声音的时候，我差点儿跌倒……然后被朋友嘲笑。
那时候是五月，在那之前，我压根儿不知道信乐团。
我笑。还真震撼。就为了这一声石坡天惊的死了都要爱，我也得爱爱试试了。
找得到的专辑，一共有三张，我一一买来，带着些迫切地听下去。我以为那段日子我颇有些欲罢不能。
天高地厚。海阔天空。带刺的蝴蝶。
他们给我的是辽阔跟旷远。不似王菲的空灵。我曾经问小桃说，王菲又嫁人了，这一次，她要给自己放大假，她不唱了，我还能听谁。我曾经很固执地以为，除了王菲，再没有一个唱着国语的声音，是值得听的。直到我邂逅了信乐团。从王菲到信乐团，是多么奇怪的曲线，我却结结实实地画了。小桃说我堕落。可我不觉得。
听觉的事情，要多直接有多直接。我只相信自己。何况，在这个问题上，谁都是偏听偏信的。
我就是沉溺了。怎样？我就是喜欢他每一个停顿跟每一个尾音。怎样？
喜欢就喜欢了吧，只要愿意。
左耳王菲，右耳阿信。没有什么是混乱的，也没有什么是浮躁的，愿意就好。
我甚至找到了他们的共同点……不排斥商业，可一定要找自己。总有些声音是用来照顾别人的，而另一些，是用来缅怀自己的。这是他们的聪明。
就好像，王菲的《红豆》，是别人，《童》，是自己；阿信的《一了百了》，是别人，《fallen Angle》，是自己。先是生存，而后，才是生活。这不是妥协，是智慧，他们都是懂得的人。
我这么看着他们听着他们的时候，是清醒的，是懂得的，是愿意的。
D</P>
<P> 离歌，是撕裂的声音……不可以一直听，不加节制地贪图下去，会哭出来，会死过去。
传说里的《黑色星期五》，杀了不少人，而那忧伤而凄美的调子，却杀不死我。我在夜里一两点钟的时候听《黑色星期五》，带着冷笑说，蛮好听的歌儿啊，为着它自杀，却傻了。黑色星期五的杀伤力，不过尔尔。只是《离歌》，我已经不怎么敢听了，于我，它是那么死去活来。我跟小桃说，这歌儿够我死上百十次了，听一次胸闷一次，连毛细血管都跟着疼。像伤口一样。
我那么害怕离开。我怀疑，我来到这世上以后学会说的第一个形容词，是舍不得。我一向拿得起放不下。
离歌会让我想起一些人，一些已经离去和正在离去的人。离去这姿态，相当冷冽，不管是故意还是过失。
我在那天夜里打给小桃。我说，我爱上一个中年男人，爱他撕裂的声音。她用惺忪的声音问是谁。我答，苏见信。苏见信。是那个主唱，看第一眼的时候，觉得他很像加菲猫。
小桃唔了一声，心不在焉地答，嗯，好啊，又是有妇之夫？嗯，喜欢就去追好了，反正你经得起折腾……电话还通着，那边却是她的呼噜。不明所以。
白天喝了太多茶，睡不着，第一次看表的时候，是两点，第二次看，竟然已经五点半了，外面，有蒙蒙的亮……不知道哪里来的凄凉。半冷半热地把自己从床上揭起来，拉了网线，去论坛看他，兀地撞见一个小女孩儿用巨大的字喊叫着：怎样才能嫁给阿信？这可是我近期的人生目标！有人跟贴说：嫁给他？！别天真了……做他的母亲和女儿，才是最幸福的……做他女人？算了吧……
算了吧……很熟悉的三个字。
算了吧。为什么算了？这世上有太多为什么，就如同，这世上有太多凭什么。问为什么算了的时候，也该问问凭什么爱上，答不出来的话，只能算了。
凭什么爱上？就凭一把声音。有时我听不懂音乐，可是，我听得懂声音。技巧是一样东西，喷薄是另一样东西，听他的时候，我只发现后者。我也许笨，但我嗅得出与生俱来的味道，这样的敏感，同样是与生俱来的。我上辈子，听过这样的声音，我发誓。
可，声音是什么？一束波。
波形跟波形相合，也就共振了。
那，共振是什么？一种巧合。
……
小桃这样解释这一切的时候，我发现科学是如此残忍的一种的存在，一瞬间，所有的感性，全成了机械运动，就好像有人把相爱解释成荷尔蒙的分泌……机械运动或者化学反应，能解释多少过往跟现在。
母亲喜欢《桂花巷》，他便在《带刺的蝴蝶》里唱；女儿喜欢《爱情36计》，他便把它收进自选集。
都是巧合么？</P>
<P> E</P>
<P> 橙色风暴演唱会。我没想到他是第一个上的，唱得死去活来。
我在看台上远远地看他，比想象得还要远……像隔着山。又或许，他原本就是一座山。
旁边的女人笑着说，我看他们是来给Jay暖场的。
我断定她没听过他的声音。不然，哪有这么轻巧。
我和她都在听。而他，还是那么撕裂。Fallen Angle.他厚着嗓子一直问，你爱不爱我？
别问了别问了……
问所有人，同一个问题。这问题好问，却不好答。太远了，太远了……即便答了，问话的人也听不见。徒劳，是罪过。
只有孩子跟小丑才会自言自语，即便我是，我也不敢承认。</P>
<P> 离歌之后，那女人开始尖叫，好棒啊——
突然记起他说的话。如果台下的人并非为你而来，却在你唱完之后由衷地为你喝彩，最爽。</P>
<P> 我看不见。只听得见。一场狂欢。
最后的最后，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哭。</P>
<P> F</P>
<P> 看他的电视剧，仍旧是哭。
很好的结局，世界大同了一样。真爱永存，摇滚永生。
哭。
苏见信送给于小树的项链上，有五个字，死了都要爱。我只知道，要爱，首先要记得。如果有一天我死了，我还会记得些什么？
我从来不相信什么前世今生，死了就是死了。关于生老，油尽灯歇……只有活着的人会记得死去的人，没有反之。死了就是死了，爱也没了。</P>
<P> 之后听离歌，还是哭。</P>
<P> G</P>
<P> 数月之后。</P>
<P> 车祸。我把小桃推开，自己站在路中间，一动也不动。倒下去之前，我听见小桃撕心裂肺地喊我。猪猪——
我笑着闭上眼睛。我笑着飞起来……身体还在地上，而我，飞起来了。原来真有魂灵这种东西，死了之后，才相信。那前世今生呢？</P>
<P> H</P>
<P> 阴曹的样子不过如此，阴暗、破败，绿藓重生。那个煲汤的女人，似曾相识。
我问她我们是不是见过，她说，她跟所有人都见过。生生世世。
那我上辈子是什么人？
一个女人。
怎样的女人？
情种。
你记得我叫什么名字么？
段，阿朱。
我是怎么死的？
为了救你最爱的人，被另一个你最爱的人，杀死。
……
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我活着的时候有那么多眼泪么？
还乔峰的。
乔峰是什么人？
那个杀你的人。
……我欠他多少？
无数。
他为什么要给我眼泪？
因为愿意。
为什么……
时辰已到，把汤喝了……你就该上路了。</P>
<P> 只是一个愿意么？
我迷糊着挣扎着问：这辈子的乔峰，叫什么？
……苏……见……信……</P>
<P> I </P>
<P> 下辈子，谁还谁的眼泪？</P>
<P>[color=red]原创奖励20（小说）~征文奖励金钱37~^^[/color]
</P>
[align=right][color=#000066][此贴子已经被某蓝于2005-11-19 19:00:34编辑过][/color][/align]
<P> PS.声明：俺这是小说：）俺从来没觉得自己是阿朱转世过，也从来没觉得咱家阿信上辈子是乔峰，实际上，俺每次看那个广告的时候，都忍不住要前仰后合来着。唔，咱家阿信拍广告都拍得这么幽默。
实际上，俺是那种很乖的粉丝，少有什么非分之想的，特容易满足，能听着他们的歌儿生活，偶尔上论坛看看他们的消息，灌灌水，就已经很开心了。
不过，呵呵，本故事并非纯属虚构，众所周知——主要取材于网络游戏《金庸群侠客传》阿信版广告~~~~汗~~~~就是段正淳纳命来那个……其他部分，嗯，都是编的，但是，俺写滴时候投入滴感情是真滴：）文中的小桃，确有其人，跟俺一样都是咱家信乐团的粉丝。俺答应参加这次的征文儿滴时候，要在文儿里提到她，至少得是个女二号……另外，俺还得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花痴……我汗。。。后来俺发现，女二号疑似孟婆……不过花痴形象是立起来了哈，而且还弄得肉麻兮兮的……
嗯，其实最遗憾的是，整篇看下来，很局促，不够从容~~~~你们尽情鄙视我好了：（
……走了走了，待会儿就人人喊打了~~~~~~</P>
<P> 广告里那个形象比较傻，俺找了个演唱会上的美化版乔峰给大伙儿瞅：）嗯，图片窃自台湾某同学的博客<a href="http://blog.xuite.net/rikichen/rx" target="_blank" ><FONT color=#000000>http://blog.xuite.net/rikichen/rx</FONT></A></P>[attach]2129[/attach]
[align=right][color=#000066][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-11-19 14:20:07编辑过][/color][/align]
<P>嗯....如果要符合版主所定的徵文內容的話，</P>
<P>只要將F段文末再整理一下，</P>
<P>單看C、D、E、F四段其實就已經很完整了，</P>
<P>很喜歡這四段寫實又帶感情文字，寫得很好！[em17]</P>
<P>p.s至於喬峰和阿朱的前後幾段....個人感覺和主文沒啥連結性.......[em43]</P> <P>嘿嘿</P><P>八错八错</P>[em17] <P>看前两段知道是编的故事，但后面我还真以为是楼主自己的呢，还好G、H两段让我回到现实，楼主还真会编！！</P><P>文笔超好的说，厉害！</P> <P>哈哈~~~</P><P>我也是对你五体投地</P> 感情和想象糅合地很恰当，好文章。 <P>不错的短篇小说呀,可以考虑写个中篇喔</P> <P>厉害 厉害啊</P><P>佩服</P> <P>送花~好喜歡樓主寫的~
那種感覺喜愛信的人都不陌生吧!</P>
<P>不過...D段第七行，
妳怎麼說老大是中年男人?!
我印象中...中年男人應該是說40歲以上呀?
老大要是看了這句話鐵定會很打擊[em01]呵呵</P>
<P>因為他連被粉絲叫爸比都不願意了(因為會叫老!)
還有他在演唱會說歌迷會變老，只有他越來越年輕~</P>
[align=right][color=#000066][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-11-20 2:19:45编辑过][/color][/align]
<P><B> ellen0525~~~~ </B></P>
<P><B> 謝謝你的花兒：）呵呵，俺劃定中年跟青年滴標準是過沒過三十，而且俺覺得男人是從三十嵗才開始變成熟滴，所以，嗯，咱家信樂團不論從音樂上還是年紀上來說，都是個成熟滴樂團~~~啦啦啦~~~俺很無恥滴覺得，這是個很值得炫耀的事情。。。所以俺就順便炫耀了一下，hiahiahiahia...其實咱家信們是既成熟又年輕滴</B>[em07]</P>
<P><B> 「阿信、~~~~</B></P>
<P><B> 俺不怎麽厲害，不過，你蠻厲害的………………呵呵，在Shin地界，連這個名字都敢叫</B>[em06]唔唔，另外，偶跟你講哈，俺預備在很久很久滴以後，當俺有了自己滴孩子，不論男女，俺都要他（她）名字裏帶個信字。。。hiahiahiahiahia...飄走~~~~</P>
<P><B> 信运草~~~~</B></P>
<P><B> MM誇俺哦，嗯哪，俺羞</B>[em04]<B>唔唔，其實，俺懶滴很，要不是因着文兒裏有阿信這兩個字撐着，俺連這長度也寫不出來。。。汗。。中篇，聼起來賊恐怖</B>[em07]</P>
[align=right][color=#000066][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-11-20 10:51:29编辑过][/color][/align]
<P><b> Deep_Child~~~~</b></P><P><b> 俺發現咱論壇滴人都特寬容，別滴論壇滴跟帖都是以拍磚爲主，咱是以鼓勵爲主~~~~唔，俺太奈你們了~~~~</b>[em04]</P><P> <b>沙诺~~~~</b></P><P><b> 嗯，俺比較能編，換句話説，也就是比較能胡説八道。。。。汗。。</b>[em08]</P><P> <b><FONT color=#990000>macy~~~~</FONT></b></P><P><b><FONT color=#990000> 呵呵，哪能沒一點兒真的啊，比如，橙色風暴就是真的，別忘了俺可是在廈門念書滴人。。。當時俺哪，激動哪，都快把旁邊那個MM的袖子扯出窟窿來了</FONT></b>[em07]<b><FONT color=#990000>而且自從信他們下去之後，俺就一直蔫蔫的，不怎麽High了，哼，製作單位怎麽能安排咱家信第一個上呢，他們的損失，哼</FONT></b>[em03]</P><P> <b>nikiweng~~~~</b></P><P><b> MM，你是說俺寫花痴寫滴八錯麽？</b>[em07]</P> <DIV class=quote><B>以下是引用<I>歌劇魅影</I>在2005-11-19 15:53:00的发言：</B>
<P>嗯....如果要符合版主所定的徵文內容的話，</P>
<P>只要將F段文末再整理一下，</P>
<P>單看C、D、E、F四段其實就已經很完整了，</P>
<P>很喜歡這四段寫實又帶感情文字，寫得很好！[em17]</P>
<P>p.s至於喬峰和阿朱的前後幾段....個人感覺和主文沒啥連結性.......[em43]</P></DIV>
<P> MM說滴對，嗯，有些段落是挺多餘的，俺也知道，其實俺寫東西一向廢話很多，括弧，俺爹說過不下十次。。。汗。。~~~~不過，這文兒是俺犯着花痴寫出來滴，自個兒浮想聯翩呢，還穿越古今貫通陰陽着聯想哩………………[em04]給個機會嘛，就叫俺卑微滴浮想浮想吧~~~~反正咋浮想都成不了真[em08]</P>
<P> 另，魅影MM你知道不，你是俺滴偶像哩[em04]俺看過你寫滴樂評，很專業呢，而且文筆超好，太好看了，愛死了[em02]唔唔，你看，俺不小心又說多了。。。嗯，感情抒發完畢，飄走~~~~[em12]</P> <P>很棒呀！看文章的時候腦內很自然會好像看電視般有影像浮現！</P>
<P>不知道我今生的眼淚要還給誰？</P> <P>我正期待着家人那种连载式的文章!</P><P>不要让偶等太久哦!</P>[em03] <DIV class=quote><B>以下是引用<I>ally-k</I>在2005-11-21 3:52:00的发言：</B>
<P>很棒呀！看文章的時候腦內很自然會好像看電視般有影像浮現！</P>
<P>不知道我今生的眼淚要還給誰？</P></DIV>
<P>
MM，讨个商量，咱都还别人的笑脸儿咋样？[em07]</P>
[align=right][color=#000066][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-11-23 22:25:37编辑过][/color][/align]
<DIV class=quote><B>以下是引用<I>milk粉粉</I>在2005-11-21 9:35:00的发言：</B>
<P>我正期待着家人那种连载式的文章!</P>
<P>不要让偶等太久哦!</P>[em03]</DIV>汗。。。连连连载？俺这么懒这么笨滴小孩儿，怕怕…………粉粉，俺这个文儿写完了已经，真滴。。。 <P>楼主文笔好好：）而且，一点都不花痴，我们只是太喜欢信了，我跟你一样啊：）[em07]</P> 厉害耶 写的很八错 <DIV class=quote><B>以下是引用<I>Lee33</I>在2005-12-15 23:13:00的发言：</B>
厉害耶 写的很八错</DIV>
嗯，我朋友小桃看完之后说：你可真能瞎扯。。。汗。。